为人如何?” 时晏撩起面纱一角,隐约以口型道:“雷厉风行。” 贺凝闻附议:“她既为水灾而来,其中天灾必又多添人祸,怕是不会让外人插手。要想了解些许微末都不容易。” 时晏却摇摇头,动了动指尖,又以左手摘了手套沾了些许茶水在桌上写了个独字。 他俩靠的极近,贺凝闻便能仔细观察到时晏的一举一动,连他白皙指尖露在空气中微颤也未错过。这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,平滑而毫无痕迹,丝毫不像一个练武之人该有的手。 只是尽管如此,贺凝闻也没瞧出为何时晏又要将其遮掩。 他的目光又扫视到桌上的字迹,连忙按下自己的心绪,问:“你是说她独身一人前来,并未有官军随行?” 时晏微微颔首,贺凝闻又道:“然她巡察使身份不假,纵使无人可用也不至于与我辈江湖人合作吧?”他稍嘆了口气,“你方才也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