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动从身体深处升起,而他不想忍耐。 切嗣笑了一声。 他没问他是否还想继续——这次不是交易。过程几近粗暴,切嗣差点控制不住把他杀了;但是传输过去的魔力就像装进了破碎的水杯。他几乎能感觉到它们从他指尖散失,像是徒劳去捉水中的月影。 “到那时候你就回去吧。” 最后切嗣只是这样说,并无多余的解释。他知道自己应该多问一句,哪怕只是为了看切嗣吐出那个字眼的样子,但是他终归没有问。 原来他一样有不愿的事。 那时秋日已经将没,冬季正要来临。他在卫宫家没有等到初雪就离开了。 ende. [言切]局外之人 l’etranger 那天早晨,言峰绮礼接到电话:他的父亲殉职了。也许是昨天,也许是前天——考虑到远东和这裏的时差,但也可能是更久之前。他的上级除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