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。 这回不仅是雨声,骆从野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到了。 白鹤庭的脸仍亲密地贴在他颈侧,手指沿着紧实的肌肉一点一点向下摸,最后停在他两腿之间,用掌心感受到了alpha情动时的坚硬。 骆从野按住了他的手。 白鹤庭又在他颈窝裏拱了拱脸,似吻,又不似吻地,嘴唇轻蹭他被雨水浇得冰凉的皮肤,另一手直奔他的裤腰,动作毛躁地解开了裤子上的第一颗纽扣。 他没有经历过这么难熬的发情热,迷了路的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,全身上下都浸泡在掺杂着雨水的热汗裏,骨头像是泡软了,又像是泡酥了。 与其他omega没有任何不同,身体裏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alpha的渴望。 想被充满压迫感的信息素包裹。 想被抚摸,被拥抱,被填满。 他的意识正在弃他而去。 糟透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