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 我松了一口气,以为他放弃了,谁知道还没呼吸第二口的时候他又回来了,他把医药箱放在我这边,从里面拿出来棉棒和药水。 “你在干什么?”我扭头看到他手忙脚乱的弄着。 “你别动,”他还挺严肃,把我的头按了回去,我被迫再次闷在枕头上,他说,“你刚才肯定撞桌角了,我给你擦点药。” 我被撞的地方是腰,这家伙……还真是执着啊。 季朗小心翼翼的掀开我后腰上的布料,我听到他的呼吸加重了。 我有点想知道伤口怎么样,这会儿刚缓过劲来,正火辣辣的疼呢,“很严重?” “郝宇,你怎么这么瘦?”他不回答我,只是问一些不相干的问题。 我以为他会说我身材好之类的,说一个男人很瘦,总觉得不是什么夸奖的话。 “有力气就行了。”我没好气道。 他好像在棉棒上沾了什么药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