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也吃完了。 天上灰蒙蒙的,但有好像有太阳,又感觉随时会下一场猛烈的大雨,路上的气压也不太对,又湿又闷。 今天李思瑾没束发带,刘海遮住了整片额头,细细碎碎的落在睫毛上,他脸颊和嘴唇的血色还没恢覆,眼裏有水雾。 他这个形象竟然有种别样的俊朗。 肖安辞下意识喉结滑动,而后才察觉到这个行为,他突觉迷惑。 李思瑾:“你是吃完了吧?李芝夏还要过会儿才来。” 肖安辞皱眉道:“你们不是说的最好九点出发吗?” “还有半个小时才九点,她会守信的。” 楼上有种莫名的冷清感,他想起昨日的热闹,一时还不适应,他问:“你爸爸妈妈呢?” “他们回朗州了。” 肖安辞:“这么快,给你过了生日就走了?” “嗯,昨天看了下农场后连夜走的。” 肖安辞看着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