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后,崔秀芝松了一口气,现在还不到寒露,犁地种麦可以再等几天,也能让他们喘口气歇歇。 解下头上的毛巾掸了掸肩膀后背的灰尘,崔秀芝坐在门口扫视了一圈周围,不大的院子扫得干干凈凈,各种用过的农具整整齐齐摆放在门后,角落裏用玉米桿围起来的鸭圈裏有水有食物,几只鸭子吃饱喝足正把头埋在翅膀下打盹。 看着这一切,崔秀芝因为林画手受伤不能干活而起的不满总算淡了些,原本她以为林画嘴上说着不想上学,心裏总是有些不情愿的,没准还会使些脾气什么的,谁知道林画不仅没有表示出不满,收拾家裏比以前还要麻利,这让她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满意,总算是没有白养这么多年。 大门被推开,林画用完好的手牵着羊进来,看到堂屋门口的崔秀芝,喊了声妈,把羊栓到墻边,走到水盆边洗手。 “画儿,手好些了吧?”崔秀芝看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