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雨好像没有停的打算。 江州正是如此,冷天也是多雨,这样会让天更冷,热天也是多雨,甚至会发生洪涝。他裹紧衣服,推开那扇早已陈旧的门,走进了屋内,从一堆陈年旧物裏,翻出一个掉了漆的旧箱子,翻出裏面剩余的火烛油灯,挥袖点了起来。 “腾”的一下,灯火映照着房间的一寸,沈木衾站起身,将旧箱子又放回原处。 他躺在冷冰冰的榻上,盖上被子,望着院中的柳条荡荡,心下一沈,遂无话。 当年没有好好珍惜,现在就落得多惨。“那可真是生也北明,死也北明啊!”沈木衾仰头长嘆,而后闭上了眼睛,进入梦乡。 夜半三更的时候,江州的雨停了,几名蒙着面纱的人站在沈侯府外,手握匕首短剑,就这样静静地站着。不久后,一人静静悄悄地叩响门扉,清脆地“泠泠”声回荡在几个人周围。 沈木衾从榻上坐起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