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别让屋裏听见,听见咱们就没得吃了。”叶浅一巴掌拍到叶深背上,这傻子声音也太大了。 队裏现在对山上东西的管控不像前几年那么严,像板栗、木耳、蘑菇这种山货,谁想要谁就去摘,前提是抢得找有空去。但如果是山鸡、野猪这种,还真没人敢带回家,一是怕被批评,二是相当难得遇上。 年轻一辈倒是少些束缚,胆子大些。不过抓住了也不敢声张,都藏起来自己烤着吃,大人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像慕青王湛这种直接带回家来的可没有。 叶深拿不了主意:“今晚吃吗?” 叶浅:“就今晚吧,这鸡也藏不住,万一明早上叫就完了。”她心知藏不住这玩意儿,见慕青和王湛都点头后,叶深提着小土鸡去了隔壁的空屋。他最会无声无息地对小动物下手,每次这活都是他干,算是姥姥从小培养得力。 “咱们怎么吃呀?烧鸡公?辣子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