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他靠在窗臺上,打量那个满脸不可思议的太师。 他拨弄窗外那枯黄的枝丫,轻轻一弄,便落了满地。 “太师还有什么事吗?”燕译景笑着看他。 商怀谏行礼之后离开,让人去长公主府,他要问一问究竟。 燕译月刚打发华应子离开,看见急急忙忙而来的商怀谏,她只是轻微起身,让人带他去后院。 在一间偏僻的厢房裏,商怀谏等了一炷香的时间,才等来姗姗来迟的燕译月。 玉叶端着壶好茶,给商怀谏倒上。玉竹遣散周围的宫女离开,自己守在外面。 燕译月整理衣裙,翩翩坐下,“太师如此着急,有什么事情?” 商怀谏没有喝茶,看燕译月平静淡然的模样,心裏堵着一股气,念在她是燕译景的阿姊,才没有当场发怒,“你将那件事告诉他了?” “太师说的话,本宫听不懂。”燕译月拨着手上的佛珠,玉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