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锅,给他儿媳妇补身,盼着给他们老王家生个大胖小子。 有人还附和说看过那蛇,有两个成年男子的胳膊那么粗,已经要成蟒。 现在算来正好是七天,怕是蛇来索命。 村裏的事就是这样,无论发生了什么,用不上第二天保证传遍全村。 我楞怔着,一个尖细的女声在人群中突兀地来了一嘴,“我说,你们难道没想到别的吗?” 一听这话,刚刚还嘁嘁喳喳的人群一下子就静了下来。 这个女人是住我们家对门的赵水姨,她长得好看,眉眼间风情万种,一辈子就想嫁个有钱人,结果三等四等的,年纪大了,好在生活过得还挺滋润。 她夹着嗓子说,“一个个记性真不好,十年前,苏禾出事第二天,苏婆可是赶着驴车挨家挨户的敲丧锣,你们忘了?” “她敲的时候可说了,人在做鬼在看,十年之内必遭报应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