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靖华听上爻话说到如此地步,更是不敢轻举妄动,上爻安静的伏在靖华怀裏,半响后他的呼吸由急促变为轻缓,靖华一动也不敢动,整颗心都挂在上爻身上,他就这样维持着一个姿势,守了上爻一夜。 第二天,上爻醒来后疼痛大为缓解,看靖华都快成个木雕,上爻笑着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哄他,靖华听着也没笑几声,他实实在在的担惊受怕了一夜,原以为他是能狠下心不让上爻碰那些东西,到最后若不是上爻的意志坚强,靖华早已妥协,想到差点就让上爻吸了鸦片,靖华心中就有些难受。 上爻看他情绪不好,轻声道:“靖华,我肚子饿了,给我去找些吃的。” “那你再躺会,我马上回来。” 靖华去厨房时一路魂不守舍,他人还没出客厅,一个房间裏就传出来砸东西和谩骂的声音,特别的洪亮。 “宋应山,你给我滚出去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