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 凤玄月也竖长了耳朵,想要听听长孙玄歌会怎么说。 可长孙玄歌偏偏咳了一声之后就不说话了,直到笑的人笑僵了脸,竖耳朵的人挺累了腰,卖足了关子,长孙玄歌才笑瞇瞇地来了这么几句话,“很抱歉!你的命本城主不稀罕,本城主只稀罕我的城主夫人。” 顿了一顿,他又说,“既然你司马家的人不长眼,胆敢惹恼本城主的夫人,本城主若是不重重惩戒,那本城主的威严何在?夫人,你说,为夫说得可对?” 凤玄月还在猜着,这长孙玄歌的城主夫人是谁? 当她看到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她的身上时,她猛地抬眸看向长孙玄歌,在对上长孙玄歌那充满算计奸猾无比的眼神时,她这才知道,长孙玄歌的最后一句,是在对她说的。 凤玄月顿时感觉像是掉进了一个陷阱,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冷颤。 这个腹黑的家伙,竟然想就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