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 “你要我倒酒的时候。” 江又生抿了下唇,小声嘀咕:“我是要小六倒酒…” 陈不尽从她手中拿过那小半杯,尝了尝。“挺烈,你喝得?” 江又生屑屑的笑一声:“这种完全就是啤酒的度,小儿科。” 听者听的懵懵:“啤…酒?” 她在水裏转了个身,对着蹲下的陈不尽,自道:“我也是练出来的,跟着我老板去应酬,说是饭局吃饭,一餐下来肚子裏全是些酒水,回家自己喝醉吐个半死不说,第二天客户还是对方案不满意,明明饭桌上夸着绝顶,老板要我去赔笑,我这辈子都没笑过这么假,都要微笑唇了,平时跟朋友待一块笑,她们都说我笑好僵硬。” “唉,社畜活着就是这样,工作付出这么多,工资就那么点,我还想着跳槽,”江又生一杯酒下肚,“我又能跳哪儿去,哪家要我啊,算了算了,一辈子很短忍忍就过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