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直到舌尖被人故意咬了下,沈言渺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退去,靳承寒却先一步牢牢扣上她的后脑,一丝后路都吝于留给她。 他滚烫的唇舌似乎有致命的魅惑,辗转磨人,沈言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思绪一片混乱,迷迷糊糊地承受着他霸道的缠绵。 唇齿间没有酒精,只有糕点淡淡的果香味儿。 不知过了多久,靳承寒才终于好心放开了她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憋红的脸颊,而后薄唇轻轻勾起,冷声说:“沈言渺,我是不是该庆幸,你总算有一次没有对我说谎。” 沈言渺心裏咯噔一下,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落了下去。 他还是不相信。 不相信两年前给他下药的人不是她。 不相信她其实也是不知情的受害人。 整整两年,解释的话沈言渺早就已经说倦了。 可靳承寒心裏早就有了自己断定的答案,她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