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发烧了。”周延声音裏有些焦急。 “嗯?”裴宇睁开眼睛有点发楞,“口好干头好难受,不想军训了。”这本来是裴宇最近几天早上起床的口头禅,每天都是自言自语着“还没睡够啊,不想军训了”起床洗漱,还被室友笑话梦没醒,今天大概是真烧着了,换了句臺词 “你发烧了,起来吧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 “发烧了啊,哦,那我真的不去军训了。”裴宇好像听见了什么高兴的事。 “行行行,我给你请好了。”周延边说边拿衣服给裴宇套上,裴宇把脸埋在膝盖上,继续睡觉。 “行了你,裤子自己穿,我去给你倒杯水喝。”还记得裴宇刚才说自己口干,起身出去给他倒水。 “哎呀!”裴宇站起来又觉得后面有点疼,腿也酸,正好周延走进来,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放下水杯跑过来。“怎么了,我看看。” “哎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