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是深感无奈。 但是哦也知道提出这个提议的是那两个老爷子,是我和手冢君都得罪不起的人啊! 在那两位手冢君都还没有来的时候,我倒是把自己的小侄子给等来了。对于这个和我差不多大的侄子,我还是毕竟喜欢的。 最起码他的脸捏起来很舒服(某只爱捏我脸的货请註意),不过对于佐助的来意我倒也是清楚的很。这只小鬼头无疑又是来向我借阅我的笔记罢了。 因为我上课都有记笔记的习惯,这佐助在他那爹妈的望子成龙的心情中。是不得不一直到这我这裏来借阅笔记,为的就是能够学到更多的东西。 对于这个懂事的小侄子我还是感到很欣慰的,最起码在这个男人基本上都是冰山的家中。能够有这么一个难得永远都是保持着一张笑脸的小男孩。 我自是有一种找到知音的感觉,看来这个家裏除了我还是有人可以有正常表情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