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拿过垫在下巴下面,单手伸进衣领将挂在脖颈上的细线挑出,端详着细线之上串着的珠子。 珠子如指肚大小,通体嫣红透亮泛着锃亮的光泽,王雨止斜着脑袋看了许久,翻过身子躺着继续瞅着手指间的珠子,这珠子自有记忆以来就一直挂在脖子上,小时也想过把它摘来瞧瞧,怎料这绳结怎么也打不开,一时争胜拿了利器也不能将这银白丝线划断,也不知这银白丝线是什么东西。时日久了也就顺其自然任它挂在那裏,后来玩耍才知道这珠子一旦体热便会沁出一股淡淡的香味,这味道沈香,却夹着一丝清新,闻着着实让人神清淡适,而且体温越高这气味便愈浓,只是后来年长些便很少动了,也就没再有过今日引来黄鹂这般情况了。 手中握住这珠子,王雨止瞅向床顶的素蓝床帐,今日在锦山李奇瞧着那黄鹂在身前驻足,想来定是要好好思量了吧!嘴角梨涡浅显,王雨止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