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。 她坐在沙发上看综艺,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,连手指什么时候冻僵了都不知道,直到手机屏幕显示来电,指尖不慎按到接通。 看清熟悉的号码,归属地是江宁,温砚动作瞬间凝滞,像烫手山芋一般甩了出去。 三五秒后,手机裏传来的只有呼呼的风声,和零碎的脚步声。 江宁的秋季会冷很多,特别是深夜。 温砚以为他等不及挂了,刚要弯腰去捡,看到屏幕通话界面开始计时,想都没想就要点挂断。 那端蓦然响起一声低沈的嗓音:“餵?” 温砚不知道和他有什么好说,陆翊礼的笑声闷闷的,从胸腔弥散出来的痞气,那就是他信手拈来的一点腔调。 “温砚,这么想听到我说话啊?一分多钟还不舍得挂。” 温砚无语凝噎。 他不太正经问,“磨破皮了没?” 温砚微微挪动身体,大腿内侧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