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后有《外科证治全生集》如是说。 “腹痈,便是要施针以除脓了,那是要用体针还是梅花针”远志问道。 “恐怕不够。”李济说。 这倒和戚思宽想到一起去了:“蜞针。” “蜞针”远志一惊:“可我们医馆从未做过呀。” 所谓蜞针,便是以蚂蟥吮脓血以治疗创疡之法,这是眼下张頩的病况,确实是最当机立断的办法。 李济清了清嗓子:“丫头,看来你对你父亲知之甚少。” 远志望向戚思宽,目光炯炯:“难道阿爹你做过” “那都是年轻时的事了,如今我也怕手生。”果真时移世易,若放二十年前,戚思宽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。 李济笑道:“金陵人多尚奢靡,年老者患痈疽之癥比江州多,我也曾照着你的法子试过救治,不过也是有些成有些不成,全仗个人癥候轻重,也要视不同体质,但我看张頩年纪尚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