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。 虽然希望渺茫,但她从没有放弃。 也许,以后真的能像陆怀谨说的那样,慢慢恢复呢? 陆怀谨以前不大能接受,因此每次被她按摩的时候都一脸痛苦。 痛苦的不是疼,而是不疼。 不过现在,陆怀谨心怀希望,反倒不太在意这些了:“做了個……好梦。” 虽然现实中他动弹不得,但是在学徒空间里,他得到了许久未有的畅快感。 甚至,他感觉胸中一直压抑的郁气,也随之而烟消云散。 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 也许他命中注定有此一劫,然后再时来运转,也说不定呢? 他看着纪思颜,她按得很努力,额角甚至渗了些汗。 “歇歇吧。”陆怀谨扯了张抽纸,伸手递给她:“你坐。” 也按得差不多了,纪思颜顺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:“你做的那只小鸟,爸妈都看了,都说做得很好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