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椅子上,巴掌大的脸上满是恐惧。 是谢迟宴。 那个在前世杀了她的人。 只要一想起他拉着沈栀禾离开之前那个阴鸷嗜血的眼眸,许安诺的全身都在抖,牙齿打颤,止不住的害怕。 眼前多了一道身影,她抬头去看。 “景……” “许安诺,所以,你今天早上做这么多,就是为了逃跑吗?” 薄景和眼底带着悲伤和失望,还有深深地嘲讽。 也对,明明那么讨厌他,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,都对他笑得格外甜蜜,甚至还主动吻他。 他早该猜到,这不过是她逃跑的一个手段,可他还是信了。 真是愚蠢! 冰冷刺骨的声音响在耳畔,于许安诺而言,却是天籁之音。 她泪眼朦胧地望着眼前这个眼里身材挺拔的男人,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扑到他怀里:“景和,你终于来了。” 薄景和冷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