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拿着倒了红酒的高脚杯,不时晃动。 如果这时候心软,就不是她了。 “他陆明山算个屁,”霍厉“哼”了一声,扯了扯领带,扯开衬衫领子。 季嘉城把这些话一秒不漏地给沈时语发了语音,沈时语并没有点开听。 手机不断进消息,她只放到一边。 烛火透过红酒蒙上层暗红,玻璃杯两次透射映在沈时语酒红色裙子上。低胸睡衣裙摆没到膝盖,两条白皙的细腿叠放在椅子前的矮凳上,慵懒的性感。 不知道手机响了多少声之后就不响了,也不知道除了季嘉城还有没有别人给她发消息。 她突然想起某次手机这样作响。 由此,她想起某一年。 高脚杯放到桌子上的时候里面的酒荡了又荡,她光脚起身走到柜子前,蹲下身,再度把放日记本的盒子打开。 这几天这盒子打开的次数可比之前加起来都要多,沈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