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止不住。 前世秀玉所言大喜,于她而言,犹如剜心之刑,今次再听见秀玉说这样的话,她只觉害怕。 按理说,圣上的旨意不该这么快就来的,难不成哪裏出了差错? 叶舒云惴惴不安地盯着秀玉,不敢开口问她,叶舒云生怕自己一开口,过去的一切又将重新来过,就像齿轮一样碾压她,让她不得不前进。 大好的春日,叶舒云额间却冒出细密的汗珠,秀玉不知道好端端的,叶舒云怎会如此反常,于是问她: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 “没……没怎么。” 叶舒云道:“许是方才着了风,有些发热,我回屋歇一会子。” 她明知只要圣诏一下,入宫一事就是板上钉钉,她逃不掉,可她又难免心存侥幸,她想着只要秀玉不说,她就可以当做没这件事,能逃一刻便是一刻。 秀玉猛然被叶舒云岔开话题,便也就忘了她原本想说的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