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本案苦主吴三的东家”。 “我还是李教谕的女婿呢,我这泰山蒙不白之冤,为人婿者,问几句都不行吗”陆扬冷哼道。 “好了,好了”,范县令打断道,“你俩都别争了,你叫陆扬是吧,你提出的问题,本县可以回你。那吴三是个不识字的,他压根不知道那纸条是他妻子杨氏留下的遗书,还是赵捕头上门时才发现,这才取回了衙门。怎么样,你还有其他要问的吗” “谢堂尊赐告”,陆扬作揖道,“只是光凭这样一封遗书,便将罪名扣在我泰山头上,似乎不妥吧,万一是有心人栽赃陷害呢”说完与那黄霸天狠狠地对视了一眼,“至少要见到尸首,再作计较”。不知为何,说完这句话,陆扬感觉从黄霸天那狠毒的眼神中,似乎看到了一丝笑意。难道自己的话,落下了什么不是 “所言甚是”,范县令道,“樊典史、赵捕头听令,那遗书上不是说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