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,刚下班啊?” 傻柱停下,把车支上,回头应答:“是啊东旭哥,你跟易大爷这是去上厕所了?” “对啊,你说这世道乱的,上厕所还不敢自己去,怕出院回不来,去年的时候这个点大家都在中院乘凉,今年只要天一黑人影都看不到,都躲在屋里了。”贾东旭一脸苦笑的说道。 易中海也摇摇头跟傻柱说:“柱子你今年在酒楼上工,五点多不在外面,你是不知道现在乱的,那些恶霸领着人招摇过市去拦纺织厂女工。” “没人管么?纺织厂孙老板可不是好说话的。”傻柱没想到居然乱成这样,他晚上下班经常遇到巡逻队,倒是没遇到过恶霸,基本都是些街溜子喝醉了在街上胡混。 “听说是跟着西霸天的,你看现在还哪有女的敢去天桥看戏,前两天有个班子也没在天桥唱戏,西霸天领着人去把台柱子劫了。 戏班老板求了好几天没放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