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之后,达达利亚抚摸着胸口狂跳的心,神情怔愣。 他刚才梦到什么了? 达达利亚细细回忆了片刻,却发现梦中的一切如云烟一般抓不住,但是梦中的恐惧和悲伤,却如寒风灌入骨子里,仍让他阵阵发寒。 达达利亚那么坐在床上发愣了很久,直到对面床榻上的魈痛苦的嘤咛一声,达达利亚才回神。 达达利亚起身下床,走了过去,下意识的用手探了一下魈的额头,手下一片冰凉,才后知后觉的轻笑一声。 魈是夜叉,并非肉体凡胎,他这是在家里照顾托克他们习惯了,还以为魈是他那位淘气的弟弟。 “听得到我说话吗?”达达利亚轻声问道。 魈没有反应,就像刚才痛苦的嘤咛也是错觉一般。 达达利亚靠着魈的床边坐在了地上,刚刚惊醒,他现在没有半分睡意。 他有点想家了。 达达利亚就这样枯坐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