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。 她伸手哆嗦着抓起一片零碎的布料盖在腰肢上,抬眼看去,落地窗前不远处,季阳面朝对面盘膝而坐,整个人放松无比,一呼一吸,胸腔起伏。 “真是入魔了。” 单英咬着银牙吐槽:“还说要降妖除魔,哼,不就是想玩新花样。” 休息片刻,单英爬起来,一瘸一拐的走到沙发跟前往下一坐:“啊!” 她弹跳起来,眼泪汪汪,颤巍巍的趴在沙发上。人总是这样,坐的久了就不耐久坐。 扭头一看,季阳依旧毫无动作,像是睡着了似得。单英抿着粉嫩破皮的唇瓣,目光哀怨:狗男人,这就腻了。 单英总算是了解了男人是什么玩意,他喜欢你的时候,哈巴狗似得耸动着鼻子吐着舌头跑过来讨好,玉足踹都踹不走。 他不喜欢你了,什么花样都没用,还会觉得你烦。 用完了就扔是吧。 这么玩是吧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