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大王重伤,陛下心如刀绞,故遣臣携太医侍婢前来照料殿下。” 刘谌双眼虚闭,假装重伤卧床,时不时哼唧几声以作回应。 安平王依旧拄刀立在窗前,眼观鼻鼻观心,一动不动,宛如雕塑。 “对了,臣出宫之时,谯大夫已经拟好了降表,送与陛下圣裁。” 张绍说话之时,老气横秋,略带苍凉之感。 刘谌闻言,缓缓睁眼。 这时,尚书令樊建也正好赶来拜谒。 刘谌想了想,便示意安平王请樊建入内说话。 “见过侍中,不知大王伤势如何?” 张绍点了点头,目光瞥向了榻上,没有回应樊建的话。 刘谌见状,不禁无奈一笑,掀开了被子,自榻上坐起。 樊建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嘘寒问暖的话,当时就梗在了喉咙之中。 刹那间,樊建无言,竟是诈病! 北地王行事,他居然有些看不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