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我究竟是怎么了?” “没什么,医丞说你郁郁寡欢,身子弱,加上受了风寒才会晕倒。”齐之侃的声音稳重又温和,不着痕迹地放松对方的神经。 慕容离心底一沉,转眼便是千般思绪。他的手不自觉的捏着小辫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齐之侃坚毅的下颚。 “哪有郁郁寡欢,我性子本就如此,做不来那欢喜雀跃之态。” 齐之侃只觉那微痒的酥麻一直蔓延到了心底,怎么也挠不到。他轻轻握住他的手,柔软了眉眼:“阿离勿多思烦忧,一切还有我呢。” 我会一直在你身后。 ——会一直在你回身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。 慕容离只觉压得自己喘不过气的沉重一松,浑身都是慵懒轻飘的。他看着窗外灿灿阳光为盛开的桃花渡了一层暖暖光晕。 他承认,这样的温柔,他是眷恋的。 “将军,奴才已将您与慕容公子的衣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