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身体负担很大。之后又多次提取信息素,还注射了促信息素分泌药物,多重伤害之下才会让腺体受损。 卓言第一次遇见这样的oga,期那么难熬,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却是提取信息素。即使那么难熬,也从来没想过找自己。 傍晚时候有人来探病,是卓言最不想看见的谭深。 谭深见沈培风沉睡着,也没有试图说什么,只是把自己带来的勿忘我和满天星花束放在一边,静静看了他一会便要离开。 卓言无法忽视他眼底的倾慕和心疼,暗暗攥紧了拳头,恼得腮帮子都被咬紧。 走到病房门口,谭深回身平静而有力量地对卓言说,“卓先生,我想你并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,对oga群体,甚至整个人类有多大的贡献,我希望你能懂得尊重这些。” 卓言被激怒了,面上却没有任何表现,只是冷笑着回复,“谭教授对这一切都足够尊重,可是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