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来却给邢傲带来一个坏消息:恭阳候病危,恐大限将至。 恭阳候邢礼昭本事大昊立国之前胤州主陈康靖麾下一名猛将,九裘起势第一战启辰山一役后归顺于东方一氏,因善战被编入银甲卫,南陆战事平息后,邢礼昭解甲受封,但不知是什么原因,解下一身银甲后,邢礼昭就变得精神恍惚,更加寡言,整日都在侯府地室中端坐着小声自语。 邢傲十三岁离家游历前曾去拜别这个小时很疼爱他的祖父,但恭阳候连头都没有抬一下,这几年邢傲也只是在父亲的家书中得知,祖父患病不食,精神也日渐委顿。 “走之前,去看看老爷子吧。” “是的,父亲……但祖父,真的还认识我吗……” “谁知道呢,我都不知道他还认不认得我。”邢仕君叹着气说道。 除了邢仕君外,来探望过邢傲的就只有贾志广一人,这个泥鱼般的老油棍子,是在三更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