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瓶伏特加,掷在门上。 “有人在外面。” 他说完从床上翻了下来,拉开门一看,人已经跑远了。 “是个女孩子。”刘阳望了望祝秋宴,又望了望舒意,“谁招来的?” 他的目光转了一圈定在舒意身上,意思很明白了,祝秋宴再怎么招蜂惹蝶,也不会公然引得女孩子三番两次听墙角。这种做派不像是要同男人来一场艳遇,分明别有深意。 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和昨天夜里偷听她和祝秋宴说话的,是同一个女孩。 这个人可以是秦歌,也可以是,蒋晚。 舒意几下踟蹰,没有心情再吹风,拿起换下的红裙往外走。 祝秋宴看样子要送她,她脑子里一团浆糊,起不了思绪的头,只单单一个想法,倘若他在这个时机出现,恐怕她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 她停下脚步,挡在门口朝他略挥了下手,满是敷衍的无情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