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服务。因此当吃得差不多以后,我看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omega推开包厢门走进来的时候也没感到意外,只深深地、厌恶地吐了口气。 一个娇滴滴,身材纤细的omega坐到我旁边,用那双又白又软的手给我面前的杯子倒满了酒,端起来送到我嘴边。 “您怎么不喝呀?” 他凑的太近,身上带着一股甜到发腻的工业香水味,熏得我想吐。我别过头,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点,推开他的手,直截了当地拒绝:“谢谢,但还是不用了,我酒精过敏。” 他愣了一下,还想再劝,我立刻拉了拉坐在身边的小林,示意他和我换个位置。 小林看了看我,又瞥一眼那个omega,不太高兴地抿着唇,把目光收回来,小声控诉我:“余姐只有碰到麻烦了才会想起我。” “……”我梗了一下,完全没想到他居然还在生气。 就因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