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叫来了谢廷赞。 “御札之中,陛下所言曰可都知道了?” 谢廷赞字曰可,能取这样的字,谢廷赞就是个很有一股子气的人。 科道言官素有的一股“傲”气、“正”气。 傲气也罢,正气也罢,现在谢廷赞听了上司的话只是梗着脖子哼了一声:“忠言直谏,陛下以我为畜物,青史自有公论!” 他眼中分明有些洋洋得意。 毕竟这道口谕能下来,明显有他谢廷赞的功劳。 谁不知道皇帝的性情? 说是他谢廷赞这个畜物聒噪才拖了些时日,但口谕毕竟是下来了。 萧大亨却皱了皱眉:“沈阁老特地叮嘱本官,要本官告诫你一二。既已有谕旨,其后不可多事了,以免再如万历十九年一般。” “大司寇此言差矣!”谢廷赞立即说道,“如今正该乘胜追击。陛下又以先移居拖延其事,难道满朝忠臣再无奏请聒激之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