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一点都不过分。再说,不管逐野去哪都是在黄山,根本就没违背我们来时的初衷,我根本就没什么好反对的。 逐野听到,顿时眉开眼笑:“太好了!”逐野的反应让我感到奇怪,怎么说这都是小事啊,干嘛他看起来这么高兴,好像百万巨款从天而落。 我一边想,一边直楞楞地盯着他看。我没见过逐野的生身之父,但我知道逐野长得像椿姐多些。年幼时对椿姐的记忆已经不存在,只留下那日母亲在椿大姨家大闹时对椿姐的印象。 那个时候的椿姐很憔悴,面容枯黄,目光还带着丝丝怨恨。尽管这样,还是可以看出她惊人的美貌,就算她做恶毒的事,她所展现的美就成了那种魔性的美,更为令人疯狂的… 逐野虽然像她,但却不像那天我见到的她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逐野是男生的关系,长得像她的逐野没有她妩媚,多了份坚韧。可能是年纪尙轻,他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