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免有些力不从心。 赫尔曼最喜欢吃苹果,克莱曼想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还是没有忘记这个孩子,是他把他从监狱领回来的。 “老实点!”警卫重重地踢了一下铁栏,才将狱门打开,扭头对克莱曼说:“这小鬼试图逃跑很多次了,上个星期差点让他成功。他把□□藏在香烟裏,趁放风时扔进值班室。我的同事现在还在医院躺着。”他侧身让院长进去,自己则厌恶地退到几步开外人:“要不是其他犯人招供,我们还查不出他来。” 那时的赫尔曼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雏鹰,浑身都是淤青和伤痕,蜷缩在潮湿阴暗的角落。他的肌肤不同于其他孩子,是长年被阳光炙烤的蜜色,安静地听着警卫对自己的描述。 “如果我不把这个孩子带回去,你们会把他怎么样?”“能怎么办,先生?”警卫啐了一口,唾沫在黑暗的囚室中闪光:“他才十岁,总不能真的把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