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许言昭蹭了蹭晏之安的鼻尖,把声音放得更低更软,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委屈:“之安哥……” 柔软的唇瓣由于贴得太近,在张合之间不经意地擦过晏之安的,那一瞬即逝的触感轻软得近乎虚幻,却如同春日的细雨一般,悄无声息地浸入毛孔,在肌理血液之中蔓延扩散,那喷吐在口鼻之间的热息,更是让晏之安的每一次呼吸当中,都盈满了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。 晏之安甚至生出了自己已经被那散发着浓郁酒香的信息素,给彻底灌醉了的错觉。 身上那条本属于许言昭的裤子被解了开来,早已经勃起的事物被宽大的手掌拢住,简单地揉搓了几下,就亢奋地从顶端往外冒渗腺液,晏之安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被过高的温度搅得一片混乱,再生不出一分一毫挣扎逃离的念头。 “看着我好不好……哥?”陡然钻入耳中的声音就跟毛茸茸的猫尾巴似的,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