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红牡丹的黑色裙摆,施施然坐到阎罗的座椅上。 那张原本垂垂老朽的木椅,瘸掉的那条腿居然恢覆如新。 再也不用吱呀吱呀地叫唤个不停。 眉如远山的女人蹙了蹙眉头,雪若流脂的手臂随意一展。 霎时间这座小小的阎罗殿,整个殿裏像披上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。 看上去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具体是什么,又说不出来。 只见她神情淡然地轻启绀紫薄唇: “既然都来了。何必藏着掖着。难道我这小小阎罗殿还会吃人吗?” 冷若雪岭的声音,缥缥缈缈。明明分贝不大,却如珠滚玉盘绕梁不绝。 转息之间,传遍了阎罗殿的每一个角落。 下一刻,一道青烟从殿外的飞檐上落下。 于地上一滚,化做一只鱼头人身的怪物,恭敬地跪伏在公堂中间。 “参见阎罗大人。小的叫俎鲳,来自第九殿。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