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药,但我现在工作没了,钱又少了,所以你赶快……” 我忽然停下,眯起眼睛,看傻站在门边,视线落在我身上,但实则又没有的阿季。 “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。” 阿季打了个颤,啊了声。 我叹气,搓了把脸,说: “现在,立马,去洗澡,一会儿我再跟你算账。” 我以为他是后知后觉,知道害怕了,开始担忧挨吵这件事。 他动作带着局促的慌忙忙,厕所地方拥挤,果不其然他刚进去我就听到了塑料牙刷杯碰倒在地的混乱声音。 “对,对不起。” 我叹气,没说什么。 半小时后阿季推开门,雾气缭绕,身上穿的是我给他翻找出来的白心背心。 这里地方小,安全性也不行,但好在冬天有暖气,寒冬天也不算难熬,但只穿件背心肯定还是不行的。 而且…… 跟穿在我身上的老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