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的很快,不知道大副或者二副有没有对他的伤口做过什么神秘仪式,上的什么药,伤口好的快的出奇。 然后休假结束阿祖尔又开始了像之前那样的日复一日。 只不过阿祖尔还是郁闷,如果我能把海水净化成淡水,就不会因为用了淡水被鞭子抽了吧?临睡前他总是怀着这样的念头,瞎想八想,直到又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。 阿祖尔梦到了外祖母。 阿祖尔梦到了她在和一群人举行仪式。可能是很年轻的外祖母,少女一般,又好像是母亲,和一群金发美女们,围绕着祭台唱着悠扬的歌,跳着优美的舞。但是阿祖尔记得外祖母和母亲都说过自己不会唱歌跳舞,可能只是长得像吧。然后,祭台上有个不认识的女人,祭祀模样,单从服装上看,身份就比这些跳舞的少女要高很多。 两个高大雄壮,全副武装,带着面罩,浑身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白衣人,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