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库斯伯特不紧不慢地回答说。“你脸色难看极了,罗兰,斯蒂文的儿子,但你不会被任何人愚弄,即使你已经快十五岁高龄了。” “我想我们已经商量好旅途中应该用的名字了。即使只有自己人,也该如此。” 库斯伯特伸出了腿,光着的脚后跟踩在草皮上,他伸出双臂,手在手腕处夸张地弯着,鞠了一躬——这是在模仿那些以鞠躬行礼为业的人。他看上去就像一只站在沼泽上的鹭,罗兰忍不住对此嗤之以鼻,笑了起来。接着他用左手手腕的内侧碰了一下自己的前额,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发烧。天知道,他觉得身体里已经有点发热了,但是额上的皮肤还是凉的。 “枪侠,我请求你的原谅,”库斯伯特说着,眼睛和双手都很卑微地低垂着。 罗兰收敛起脸上的笑容。“请不要再这么叫我了,库斯伯特。不要在这里,无论哪里都不要这么叫我。要是你还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