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了。 再者,她也没想到自己出行还会被澹臺枭跟踪啊! “他说着是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,上面还有咱们的名字呢。”沈南栀示意他瞧。 澹臺枭却将她掐得更紧,骨节分明的手指仿佛要捏碎那鸳鸯囊:“澹臺,沈氏,他不也姓澹臺?沈南栀,你存心给本王戴绿帽?” 饶是沈南栀清者自清,但忽略了这细节,也容易让人误会。 她只得认栽,求饶道:“这是我的疏忽,我若早些意识到他害我,绝不会收这鸳鸯囊。” “对澹臺阳你就是疏忽,对林温言你倒是仔细得很!”澹臺枭显然不信她半个字,又恨道,“说!你到底跟澹臺阳说了什么?” 沈南栀这才意识到他到底为何震怒,是怕她把眼疾之事外传。 她赶忙发誓:“我发誓,我绝对不会将你的病癥外洩,而且你可以问你的眼线,我是否击打过澹臺阳?我根本没让他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