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穿。 他在监区裏这几个月,攒下几十块钱,便拜托管教代买了一件厚实的棉衣。走出监区大门那天,太阳老高,北风仍然呼呼地吹,灌得裤管裏满是刺骨的冷。 一辆黑色的轿车滑到他身边停下,玻璃摇下来,露出黄大笑瞇瞇的脸,“恭喜啊,兄弟!快上车!” 阮青坐进车裏,脸色有些发白,安静地缩在车窗和座椅间的角落处,低着头,一眼也不乱瞟。黄大抖开一件过膝的大衣,“这两天冷,凯哥让你穿这件衣服挡挡风。”黄大瞅一眼时间,“快晌午了,凯哥估计已经到了鸿院,听说请的是唐宋楼的掌勺师傅关大厨,今儿专门做一桌给你接风洗尘。” 阮青接过大衣,大衣摸着又软又暖,“谢谢黄哥专门跑一趟过来,接风洗尘我怎么能当得起,鸿苑是个园子吗?以后我是不是在那裏浇树种草?” 黄大想想鸿院裏的那些树和草坪,“鸿苑也算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