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顶着脚尖在地上画圈,听到身后覃羡在说:“封宗主好。” 封玄慎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 覃羡是个不会看脸色的,急于求证道:“封宗主,我同水矜写的灵笺,可送到过水矜手里?” 片刻后,封玄慎的声音比刚刚冷了好几个度:“你们二人这般年纪,应勤于修炼,恪守宗训。” 封水衿一听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里面连颗金丹都没有,装的都是今早吃的灌汤包,真不知封玄慎说这话心不心虚。 “我明白。封宗主,你是水矜的兄长,一直以来,我都十分敬仰你。但是,水矜已经长大了,有他自己的想法,你应当给他选择的自……” 覃羡说着说着声音忽然弱下来了,封水衿知道,一定是封玄慎在吓他。切,一天到晚就晓得用气场压制小辈。 “水水自小由我带大,我的想法,即是他的想法。”封玄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覃羡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