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些,他身体好像一天不如一天了,纪云言看着那张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脸,眼神莫名地恍惚了一瞬,不知怎么,他想起了傅琛周,想起那个俊朗雅痞的男人,想起他们在房间里疯狂做爱,想起他总是在缠绵厮磨时咬着他的耳尖说些不着调的情话,其中也不乏有让他和丈夫离婚嫁给自己的,也有调笑说总有一天要当着孩子的面和他做爱,甚至还说过想把他的两个儿子也操成和他一样的小母狗。 诸如此类,有时候纪云言都怀疑男人是不是真有这个念头,但他太笨,看不出来,而且一吃到鸡巴就嗯嗯呀呀叫个不停,什么都想不起来,有时候男人在他耳边调笑着说这些,他甚至还迷糊着应过。 而今天之所以会想起探望丈夫,是因为昨晚他坐在先生的鸡巴上下贱地摇晃着屁股时,男人握着他的腰,语气有些认真地说想让他离婚。 纪云言想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