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尧回来,是在找那张“结婚证”。 “呵——”林微尘嘴角噙着一抹苦笑,那人现在算什么?两个人的关系断都断了,再把那张结婚证找回去又能证明什么?假的“结婚证”,原本就什么都证明不了。 找来扫帚把垃圾一点点清理回垃圾桶,林微尘解下沾了秋露的冰凉外套挂在衣架上,转身去厨房做饭。 曾经都是季尧做给他,后来那人倦了他,不愿再为他进厨房,林微尘也学着自己做。 但做饭这事儿真的要看天赋,整整两年,林微尘依然是那个不尝一口就分不清盐和糖的人。 挽着袖子,点上火烧水,林微尘下了一点点挂面,冰箱里没有鸡蛋和蔬菜了,面里没加配菜,清汤寡水的,好在还有一包榨菜。 就着榨菜,简单扒拉了几口坨得软乎乎的面条,林微尘早早回卧室上了床,连澡都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洗。折腾了一整天,身子酸的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