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的茶水,捧着站在廊下,望着凛冽的灰色天空下飘扬的雪花。 这种属于弋阳的、丝毫不缠绵的、带着肃杀气息的落雪,令祁沈岩感到几分新奇,虽然庭院之中万物凋零,寒风顺着单薄的衣物扎在身上,却依然不能熄灭他赏雪的兴趣。 不过人可以。 “让一让,让一让,”洒扫的宫人委实不客气地挥着笤帚,直直戳到他脚下,“殿下,还请您别妨碍了奴婢做事,到里面去。” 祁沈岩微微蹙眉,道:“你待会儿做不可以吗?现下雪景正好,我……” 他尚未说完,便被对方一声嗤笑打断,只见那宫人讥讽道:“您还真当自己还是贵人呢,还赏雪?怎么不看看您现在这幅处境、照照您现在这幅模样呢!” 祁沈岩眉头深锁,面上浮起淡淡的恼怒,可天生的傲骨令他不屑与一个眼光粗陋的奴婢争辩,便干脆不讨她的晦气,捧着杯子要回屋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