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事情就这么了了,怎料晚些时候就有几个混混找上门来。 拽着他领口拉进巷子,不一会儿就从巷子里传来拳打脚踢的声响和男子的惨叫求饶。 街上偶有人经过驻足,看到墙边案几上被砚台压住一角的白纸,摊子后面空无一人,便猜到被打的八成是最近出现的那个卖画的青年。然而谁也没说去帮忙,伸长脖子踮脚张望了两眼,待发现望不到后又匆匆离去。 也不知过了多久,待混混走后,阮航才撑着墙坐起来,彼时他衣衫残破,满是血污,原本修长的双手被砸断,变成了两团烂肉,露出白森森的骨头。 脑后,半昏半醒间,阮航好似梦到了一个女子,那女子脸看不清楚,只知道她穿着红衣,拉起他的手给他吹了几下。 这梦没头没尾的一小段,太过模糊,以至于阮航醒来时还以为连自己被打都是场梦,直到手掌拄在地上的石头时,清晰的痛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