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舍弟相依为命,我打算等舍弟回来之后,再好生商议一番。” 这女子说到最后,脸上再无一丝一毫生怯之意。 娄道人眉头皱了皱,“此女气象明明已被贫道压制,为何还是不肯松口?” 洪思礼见此,慈祥笑道:“不如两位且等徐家二郎来到,再说其他吧,嗯,这天色已到了晌午,贤侄不如留在寒舍吃饭。” 娄道人皱了皱眉,又和尹启文交换了个眼色,尹启文当即拱手道:“那小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 庆阳县。 得益于徐行所居的徐家村挨着城郭不远,徐行来到县城之时,刚刚过晌。 一辆马车“轱辘轱辘”碾过青石板路上的薄薄雪水,向城西洪家不急不缓地驶去。 “这庆阳县繁华程度不及后世县城十一,但这古色古香的建筑,也非后世钢筋水泥可比。”徐行挑着马车车帘,浏览着庆阳县城的景色,面色淡漠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