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鞋的时候,陆炀出其不意的贴了上来。 盛景舟早有防备,还是被他抱着推到了冰冷坚硬的鞋柜上。 “你干什么?” 盛景舟皱眉看着陆炀近在咫尺的脸,和仿佛下一秒就会吻上来的唇。 “你好香,我闻闻。” 盛景舟在办公室吹了一天空调,身上哪来什么香,只是陆炀离得太近,他又无路可退,只能瞪着眼睛警告他放手。 陆炀弯了弯唇角,把他的衬衫从裤腰裏拽了出来,在盛景舟不善的视线中,挑衅又强势的伸了进去,鼻尖贴鼻尖的对盛景舟说:“舒服吗。” 盛景舟觉得他的腰快要被陆炀捏断了,痛感比之前强烈数百倍,一股股莫名的酥麻从腰椎一路向下,非但没有缓解,腿也软的有些站不住。 盛景舟的腰一直是他最敏感的地方。 他有种被耍了的羞耻感,可眼前西装革履的陆炀,却显得格外正经,好像在人...